|
牧场属高寒山区,天总是黑的早,我们扎营在公路旁的一处山岔里,四面草山环绕,两台微型车成“11”形排列在草坪,多少能挡住一点刺冷的寒风。在露天地里吃过晚饭,我看了看手机才5点半钟,可是天已经开始暗下来,风在肆无忌惮的呼啸,雾里水汽犹如万里奔马,刚才还看见在山脚下,一会儿就将我们包围,蒙蒙的雾水将头发都打湿了,虽然已经是四月天了,但还是冷得我直发颤,衣服没带,借来的衣服又小了,湿冷的感觉,怎么都不舒服。 我看看其他人,鱼网在大呼小叫的放着半边风筝,眼儿她们还未吃完饭,阿兴、一统用超一流的敬业精神在拍自己满意的照片,FREEMAN父子在玩打架的游戏,依倚明月小两口早就躲到哪里亲亲我我去了,月黑风高可能又在负责任的为佳人揉手。看到FREEMAN挖掘的火塘,我赶快跑过去拿柴生火,我正在担心一统和鱼网砍的“柴”少了,一农家嫂子走过来了,我赶紧向她家买柴,“我家的柴是不卖的”我一听这话心就一凉到底,心想:今天可能要出大价钱买柴了,没想到她居然说“你们要的话,拿几捆去烧就是。”,我一听,脸悄悄的红了一下,瑶族同胞就是质朴,质纯。 幸好,煮晚餐的火还没有熄灭,由于没有生火的经验,本来燃的好好的火种被我一搬地方,全部都熄灭了,熏得我眼泪直流,FREEMAN父子和阿兴赶紧过来帮忙,火慢慢的燃起来了,阿兴一边技术指导我们,还一边用大柴刀砍柴、适时的加柴,天黑暗了下来,火却旺了起来。火苗乘着风势,越串越高,柴在火里劈里啪啦的响着,风一吹火星飞舞,别有一番情趣.眼儿拿来录音机,放起了音乐,大家笑着,闹着,牵起了手,学着侗里瑶家人跳起了舞,大家拉着手,先左手三步,提脚大喝一声“呵”,然后又一、二、三,右走三步,踢腿,反复练习了几次后,眼儿提议:“我们唱着歌,来跳舞好不好。”“要得!”大家一致赞同。“两只老虎,两只考虑,预备起”,大家欢快的唱起儿时的童谣,跑着,跳着,笑着,那一瞬间,我真怀疑自己是在天上,还是在人间,是在深山野外,还是在外婆家的小院,我已经分不清了,也不愿去分清楚...........我想,天上蒙蒙的细月和碎星,也一定在笑着脸儿,羡慕地望着我们这一群回归自然的快乐人们。 终于跳累了,笑够了,大家将火慢慢的小下来,围坐下来,乱七八糟说着生平的一些闲事,FREEMAN很神秘的笑了一下说:“我有一个关于爱情和家庭的心里测试游戏,大家玩笑一试如何?”“爱情、家庭”这可是事关每个人的大事,大家一下子就来了兴趣,只催他“快讲,快讲。”他说:“有老虎、房子、兔子、自己这四样东西,发挥自己的想像力,每个人编一个故事,最后我来揭露天机。首先我自己先说,我是在房子里面,骑着老虎追兔子。”鱼网马上接着说:“我的故事是,房子在一旁,我是骑着兔子追老虎。”,下一个是阿兴,他想了半天说:“我在房子里面,看老虎和兔子打架。”,轮到我了,我想了想说:“我在房子里面,看到老虎追打兔子,我将兔子抱到房里,把老虎关到门外。”月黑风高先呵呵笑了两声说:“我看到一本书,书上画了一所房子、一头老虎、一只兔子。”(由于我记忆力不强,有些同志们所说,我不记得了,希望你们看了有所补充。)最后FREEMAN揭露天机:“老虎代表自己的配偶,兔子是情人,房子是自己的家,自己就是自己。”这一下犹如炸开了锅,大家笑成一团,按照这个理论来看:FREEMAN是有了老婆想情人;鱼网是老婆没娶,单身没打(情人多多);阿兴则是老婆和情人闹得不可开交;我呢是则是向往婚外恋,月黑风高就是没成熟的单纯青少年还没懂事!此事不关风和月,却是大家的无意开心之果! 接着大家又分组进行成语接力比赛,输了的,罚表演一个节目!我、FREEMAN父子,倾倚明月夫妻、细妹一组,阿兴、眼儿、鱼网、月黑风高、江峰一组,大家绞尽脑汁,想难到对方,以便好欣赏对方的节目,结果是难分难解,不分上下,各有输赢,各有精彩节目表演。 欢乐的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就将近深夜,晚餐的美食早就被消化了,大家的肚子有点闹意见了。眼儿好像是大家的知心人,和细妹一起从车上拿出烧烤美食,有鸡腿、鸡翅膀、牛肉串,香豆腐干子,酱五香肠、蜂蜜、炒瓜子等还有牧场好客的人们送我们的两瓶美酒。大家欢呼雀跃着,放上铁网,烧红了碳火,喝着美酒,吃着烧烤的美味,听月黑风高讲着“笑死人不偿命”的笑话,听阿兴说他们那个年代很深层的哲理人事笑话,笑虽笑了,心却是涩涩的。(在这里我要说的是,通过这次活动我很敬佩阿兴,他不光对摄影有着事业般执着追求,更重要的是他和我们这群年青人一样,有着一颗向往自然,亲近自然,热爱生活,追求自由生活的年青的心态。) 夜深了,月亮也悄悄的蒙住自己的脸睡觉去了。我们也倦了,大家将挂在车上的顶篷拆下来,做了一个足球们一样的帐逢,围着篝火露营。那天晚上很冷,冷得我通宵未能成眠,但也很暖,暖得我一生都不想忘记! |